“天上的那位?”
沙笙微微皺眉,當他看到那幅畫裏的帝冠男子後,瞳孔不由一縮。
這畫中的男子惟妙惟肖,頭戴金色龍冠,一襲黃龍畫袍穿扮,麵目飽滿,妙相莊嚴,不怒自威,亦有其顏,不是玉皇大帝又是誰?
一邊驚歎於六耳的畫詣之高,同時又鄙視於玉帝的無恥,沙笙無奈歎了口氣,沉聲道:
“曾經我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他卻想將我趕盡殺絕,不念絲毫舊情,這樣的主子,不跟也罷。”
說話間,他的臉上布滿了一絲冷冽,又道:
“無論如何,這流沙河乃是我的地盤,就算是萬妖齊聚,也休想傷我流沙河子民分毫……至於玉帝,我跟他的賬以後再算!”
感受到沙笙身上那淩烈的殺意和決心,六耳獼猴淡淡一笑:“很好,這也就是我們能做朋友的原因,你放心,我會幫你護住流沙河的。”他頓了頓,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隨口又玩笑了一句:“當然,前提是你事後得給我準備畫畫的顏料。”
“嗬嗬,你這猴頭,居然要修習什麽畫道,真是令人費解,倒是與我認識的另一隻猴子有些相像,隻不過那隻猴子是寫小說的!”
沙笙搖頭笑了起來,說起那隻猴子來,他臉上不由帶著一絲懷念。
當初那隻猴子初入天庭,還是自己奉命招待的呢,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天庭過的怎麽樣,有沒有被玉帝那個老小子欺負?
就在沙笙有些緬懷地想著時,六耳獼猴也是神色異樣,心中透著一絲不甘與要強。
他受牧塵前輩的啟發,修習畫道已有數十年之久,而在這數十年時間裏,他走訪人間四大部洲,拜各地畫家為師,總算練就了一身丹青之術。
隻可惜這丹青之術,最多也隻能用來陶冶性情,根本就不能用來殺敵誅魔,跟靈明石猴的小說之道比起來,可謂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