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真是能說會道的,他若是不這樣說的話,村民們絕對不可能讓蓮兒進入祠堂的,換了一個思路,竟然還受到了大家夥兒的歡迎!”
“這小子,是個會做事的!”
大概是對於張宗卿的偏愛,老族長對於黃廷暉把自家媳婦兒帶來祠堂一事,並沒有多少抗拒。
他是個活的通透的人,不會在這些事上拘泥什麽。
誰要是能像黃廷暉一般得到縣老爺的賞識,能夠給黃家村掙來一些臉麵。
老族長便會像對待黃廷暉一般對待他。
“小聰明確實是不少,能夠得到縣老爺的賞識,暉哥兒自然是有過人之處。”
“隻是暉哥兒的學業問題怎麽解決?”
“我聽別人說前朝有名叫做陳安國的宰相,他寫了一篇文章叫做《傷仲永》。”
“我沒讀過書,但也聽人說過,文章寫的就是一個天才沒讀過書,最後也變成了凡夫俗子一個。”
“暉哥兒是個能讀書的,我們不能荒廢了他的學業才對。”
另外一個老者看向老族長說道。
“這事我來解決吧!”
“便是豁掉我這張老臉,也不能讓我們黃家村唯一的讀書種子給埋沒了。”
“要不然怎麽對得起我們黃家的祖宗們?”
“暉哥兒是個能讀書的,他妻子又是旺夫的,暉哥兒的父母也會保佑他!”
“往後啊,暉哥兒的成就肯定不會低的!”
“或許我們黃家村未來,就得指著暉哥兒呢!”
老族長看著掄圓了胳膊兒,將鼓槌兒朝著鼓麵狠狠砸過去的黃廷暉,對著身邊的這老者說道。
“年節過後,我便帶著暉哥兒去縣城走一趟!”
“我這張老臉豁出去,或許能夠給暉哥兒掙到一個讀書的機會吧!”
說到這裏,老族長便不再往下說了。
他似乎並不願意多談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