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縷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之中。
黃廷暉早早便起來了,洗漱完、吃了些東西。
他便將該準備好的東西都準備了起來。
今日可是廬陽書院開學的日子,雖說黃廷暉手中有李白崇的帖子。
但他可不願意在開學第一天便遲到了,廬陽書院中的大佬可不少,黃廷暉不願意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廷暉,你準備好了?”看著黃廷暉背著一個書箱,李白崇問道。
“先生,廷暉準備了一些常用的東西。”
“至於另外一些東西,廷暉聽書書院附近也挺熱鬧,各種東西應該是不缺的!”
“所以廷暉想到書院那邊,再買些東西,也省去搬東西。”黃廷暉對李白崇拱了拱手,他如實回答道。
“如此,也好!”李白崇對黃廷暉點了點頭,隨後他揮了揮手,“你快去吧,不要誤了時辰。”
“先生不去嗎?”黃廷暉有些奇怪。
“我去幹嘛?”
“我是講習,自然是想去便去,有我的課時,我便去!”
李白崇很是任性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黃廷暉一時間有些錯愕。
不過轉念一想,李白崇說的並沒有錯。
他可是舉人身份,雖說廬陽書院的大佬不少。
進士也是有一兩名的,但李白崇身份不低,據說他是有考取進士實力的,隻是年數大了,不願意在科舉一事上再耗費更多精力。
而那些進士對李白崇也是十分敬重的。
這樣一個大佬,他自然是有任性的權力與底氣。
至於自己,不過是一個連童生試都沒有過的窮書生罷了。
與李白崇這等舉人老爺,自然是沒有什麽可比性了。
想到這裏,黃廷暉在心底也是歎了一口氣。
人和人就是不同啊!
就是為了這待遇,自己也要考上這鐵飯碗啊。
就算以後做不了官,當個教書先生別人對你也是恭敬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