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貨,還站在這裏幹嘛,還不快去把廚房打掃下,豬、雞都喂了嗎?整天在這裏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一點事都不做的?”
說完,那個女人朝著吳菲蓮踹了兩腳,那言語之間盡是嫌棄。
衣衫襤褸、顯得髒兮兮的吳菲蓮在女人的喝罵聲之中,隻得去給豢養的家豬、那些雞喂食。
……
“賠錢貨,狗雜種,吃吃吃,就他娘的知道吃,去你娘的!”
話音落下,鞭子毫不客氣的朝著吳菲蓮的身上掄了過去。
“啪!”
“啪!”
一道道紅痕出現在了吳菲蓮的身上,小丫頭被這對父母當成畜生、當成牲口一樣對待。
至於她的弟弟吳子勳,則是撿起小石頭朝著吳菲蓮的身上砸了過去。
“小雜種,小雜種!”
“滾出我們家,滾出我們家去!”
“小雜種!”
在這個家,吳菲蓮就沒有被當成一個人,而是被當成畜生、當成了被他們養起來,隨時準備賣掉的牲口。
……
“三牛啊,別的不說,這女娃兒長的挺漂亮的,身段好,屁股大生兒子的!”
吳菲蓮的父親吳子民用討好的語氣,對李三牛說道。
“大家都說她是妖怪,說她是掃把星呢,身段好有個屁用,能生兒子又有啥用?”
“怕是老子沒這個福氣去享受了,我李三牛治不住她啊!”李三牛的臉頰紅彤彤的,一看就是灌了不少的酒。
若不是沒娘們願意跟他,李三牛也不會想著找吳菲蓮這個名聲不好的。
聽說這小娘們兒身上的紅斑是不祥的,會克死人的。
“三牛,咱們不說二話,就一貫錢,一貫錢就好!”
“作價一貫,我把這丫頭賣給你,大家都說你李三牛是個命硬的,你肯定能治住她的,這丫頭也就你們治住了!”
被吳子民這麽一誇,李三牛這家夥有些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