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秀才公呀!”
“沒問題,沒問題,公子盡管拿去便是了!”
“明日記得將錢財帶過來,給小人便是了!”
店老板從一開始便看出黃廷暉的氣質非同常人。
這麽一個讀書郎,顯然不會因為二十文敗壞自己的名聲。
更何況店老板是個眼睛很毒的家夥,他自然是知道黃廷暉給出的這個手串兒價值不菲,遠在這把牛角梳之上。
將這不值多少錢的牛角梳交給黃廷暉這麽一個讀書郎,也算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故而,店老板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多謝老板成全!”黃廷暉對小老板兒拱了拱手,他拿起了牛角梳,再撐開油紙傘便往外走了出去。
“真是個好男人呢!”看著黃廷暉遠去的背影,店老板的娘子從簾後走了出來。
這年頭女人做生意,是不能太過拋頭露臉的。
至於沈柔則是妥妥的意外。
“娘子何以見得?”聽到自家娘子這麽一說,店老板愣了愣,他好奇的問道。
“那公子給你的手串兒,價值絕不在一兩銀子以下。”
“從這手串兒的模樣兒,這手串兒應該是經常被公子把玩,可以說是喜愛至極。”
“而這公子卻為了一把牛角梳,沒有半點猶豫的將這手串兒押給了你!”
“男人要這牛角梳幹什麽,還不是女人用的多,往常來買這牛角梳的都是女子!”
“偏偏今日卻有一個公子哥兒願意用價值幾兩銀子的手串兒,換你那二十文的牛角梳。”
“這當然是送給自己喜愛之人的。”
“如此來說,可不是一個癡情的好男兒麽?”
女人心思細膩,這般一聯想便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就連店老板也找不到有什麽不符合邏輯的地方。
“按娘子這麽說,好像確實是如此!”店老板接著自家娘子的話頭兒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