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黃廷暉,畢竟曆史上那麽牛逼哄哄的人物,怎麽可能是那麽一個老不正經?
要說起廬陽書院德行最好的先生,非黃廷暉的座師李白崇莫屬了。
畢竟就連黃廷暉都覺得自家老師,有點精神潔癖的感覺。
就拿這次科舉考試的事情來說,黃廷暉在考前如果知道了部分考題一事被李白崇知道的話。
雖說李白崇不會迂腐到“大義滅親”,把黃廷暉給徹底霍霍了。
但黃廷暉覺得自家老師想方設法讓自己放棄到手的功名,來年再考一次是絕對辦得到的。
與李白崇相反的,那就是那個老不正經的徐渭先生了。
喝酒、賭博、青樓……
可謂是五毒俱全,啥事他都做。
怎麽爽,怎麽來!
甚至廬陽書院上課,學生不會逃課。
做老師的徐渭卻是會時不時逃上一兩節課,等山長派人找到他時,他在青樓女子的懷裏睡的正香。
就算徐渭什麽時候破天荒的不逃課了,他可能也是拿起“教材”看上一眼,隨即對大家說“自習”。
這樣不負責任的“老師”,黃廷暉甚至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走後門進來的。
不過從李白崇的口中,黃廷暉也知道了徐渭的一些過往。
徐渭曾經考中過舉人的,並且名次似乎還不低。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黃廷暉最後才斷定徐渭或許不過是同名同姓罷了。
不過眼下從這少年郎的表情來看,他突然間覺得事情可能與自己想象的不同。
而這個可以說是沒啥形象可言的老師,就算與另外一個時空中的徐渭不是同一人,也絕對是極為類似的。
想到這裏,黃廷暉對那少年郎拱手道,“這位兄台!”
“敢問你是?”
“哦哦!”聽到黃廷暉這麽一問話,那少年郎也是大大咧咧的對黃廷暉拱手道,“你便叫我李子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