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噠!”
“噠!!”
對著老師爺傳來的棋譜,縣老爺陳思之將棋子一枚枚落在棋譜上,他的眸間有奇光散發了出來。
從陳思之的眸光之中,便能看出他是有多麽的興奮。
“妙,妙啊!”
“這枚棋下在這裏,瞬間便有屠龍之勢!”
“真乃絕妙之棋,本官複盤到此處,才猜到黃廷暉之意圖!”
“以本官來看,黃廷暉怕是方落子之時,便已經是計算到了這一步!”
“這棋力,莫非我瑞安縣出了一個能夠與方日新棋力抗衡的天才?”
“真是妙不可言!”
“妙不可言!”縣老爺陳思之喜歡下棋,不過每次與王明陽對弈,都是被王明陽虐的份。
他幾乎是沒有一次贏過自己的這個好友。
故而陳思之從很久之前,便不再與王明陽下棋。
雖說不與王明陽這開掛的家夥下棋,不過這並不代表陳思之不偷偷摸摸的下棋。
陳思之的棋力不算絕頂,但摸索了這麽多年,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隻是通過複盤,再看黃廷暉那遊刃有餘的棋勢。
陳思之便能猜到黃廷暉的棋力是有多麽的雄渾。
這樣一想,陳思之也是苦笑連連。
當日黃廷暉推脫自己不會下棋,可不就是不好應對自己麽?
畢竟跟自己下棋,如何巧妙的輸給自己,比下贏自己可要難上太多太多了。
“這小子,當真是狡猾!”
“小小年紀,就如此之多的心眼兒!”陳思之撫摸著自己的胡須,哈哈大笑道。
他絲毫沒有責怪黃廷暉的意思。
畢竟黃廷暉謊稱自己不會下棋,那不會下的是棋哪?
那不會下的是人情世故啊!
今日他估計是被徐渭擺了一道,若非如此也不會鬧出這麽大動靜來。
“老爺,這黃小郎君的棋力?”老師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