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所謂的海匪之患,黃廷暉不過也是猜測罷了。
他終究是拿不出什麽證據,證明海匪會在不久後荼毒瑞安縣附近的大盛子民。
這樣的猜測就算是拿到縣老爺陳思之的麵前,大概也不會當真。
別說是縣老爺陳思之,便是黃廷暉自己覺得自己處於縣尊陳思之的位置上。
也不會輕易相信這一猜測,不過就算是相信這一猜測。
大概也是拿不出太多的辦法來。
自去年十一月以來,到如今接近四月。
已經快過去半年時間了,海上的海匪似乎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員,都對海匪一事放下了戒備之心。
甚至有當官的對朝廷說封禁海域的做法極好,那些猖狂的海匪在海上被餓死了。
這樣腦殘的話,出自某朝廷官員之口。
著實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這個時代的百姓普遍是沒有受過教育的,正所謂上行下效,當官的都說沒問題了。
老百姓們自然也就不把海匪之患當做是一回事了。
對於這種情況,黃廷暉也隻能是一歎。
不過自己的更多擔憂,他並不想與小丫頭兒多說。
也免得她過於心憂。
“蓮兒,你便在黃家村安心等著,等著夫君過了府試再回來!”
“到時候,夫君好好陪你!”黃廷暉對吳菲蓮說道。
“好,夫君!”小丫頭兒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黃廷暉的話、黃廷暉的安排。
她從來便沒有拒絕過。
一夜無話,黃廷暉早早的起了床。
勤快的小丫頭兒比黃廷暉起的更早一些,等黃廷暉洗漱完畢之後。
小丫頭兒拿著鍋鏟兒,她的臉頰上盡是黑漆漆的。
“夫君,吃飯啦!”小丫頭兒對黃廷暉甜甜的笑著。
黃廷暉取來一條毛巾,很是細心的將小丫頭兒臉色黑漆漆的地方擦拭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