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吱呀吱呀”的往州府方向行進,黃廷暉靠在馬車上,有些“昏昏欲睡”。
“師兄,師兄!”
“別睡了,別睡了!”
“後來呢,後來呢,那呂布當真與劉玄德、關雲長、張飛三人鬥了個百餘回合?”
“此人真乃舉世之猛將啊!”從瑞安縣到州府有一段距離,黃廷暉閑的無聊,本想是溫習溫習功課,準備府試。
坐在馬車中的那高傲少年郎還好,畢竟人家一臉的高冷相。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兒。
至於李子鬆,要說這家夥是名將之後,應該是那種沉默寡言之人才對。
在黃廷暉的印象之中,名將應該是那種啥話都不說,出手就是絕殺的狠人。
這種人應該是人狠話不多的類型。
但反觀李子鬆這人,黃廷暉一陣的懵逼。
這人哪裏是人狠話不多,這家夥就妥妥的一話嘮。
初次相遇之時,黃廷暉對於這貨的特性還沒有發現。
而眼下,這家夥可以說是把自己的話嘮本質給暴露無遺了。
用現在的話來說,這家夥就一妥妥的社交牛逼症。
“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啊!”
對於李子鬆的騷擾,黃廷暉很是無奈的說道。
“休息?”
“書生果然就是書生,這體質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我看你是腦袋裏沒東西了,一個文人懂什麽戰爭,懂什麽萬人敵?”
“那呂布天下無敵,就是你吹出來的!”
自從被黃廷暉給狠狠嘲諷一番之後,少年郎看黃廷暉哪裏哪裏不順眼。
眼下見黃廷暉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他忍不住開口嘲諷道。
不過這小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大概也就他自己知道吧。
聽到這小子這麽一嘲諷,黃廷暉的困意散去了幾分。
雖說黃廷暉知道這是這小子的激將法,但他說自己書生體質弱,黃廷暉便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