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
身為都指揮使的曹民德一臉震驚的看著湯若承,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方才是對湯若承說道,“湯先生,當真如此?”
“我們如此做,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曹大人,若是海匪之患沒有平息的話,朝廷中相公們的震怒,知府大人的怒火。”
“不知道曹大人您是否承擔得起呢?”湯若承看向曹民德問道。
“我等此舉不過是借那些富商家的商船一用而已,事後也自然會對那些商戶進行補償。”
“如此做,難道還無法讓他們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麽?”
“這些商戶一個個欺弱怕硬,若是我隻身一人而去的話,他們定然是不將我這個教書先生放在眼裏的!”
“若是你們隨我而去,他們定然不敢輕舉妄動的!”
“我們將那些商船沉沒於三沙口一帶,將河道給堵塞住,縱然那些海匪有一身的水上本領,他們也無法從江上揚長而去。”
“隻待朝廷的調令到來,那些海匪不就是甕中之鱉了?”
湯若承看著都指揮使曹民德繼續說道,“曹大人,此舉不用虎符調兵,隻不過是讓你做出架勢威懾那些商戶,難道這也辦不到嗎?”
“曹大人,你應該知道知府大老爺是個雷厲風行之人,若是讓他知道你在這次海匪為禍江浙的期間,竟然是無所作為的話!”
“你認為知府大老爺會怎麽看你?”
“你覺得你的這頂烏紗帽,你認為你的項上人頭還留的下來嗎?”
湯若承可是進士出身,那張嘴更是淩厲無比。
僅僅是三言兩語而已,身為都指揮使的曹民德就被湯若承的這番話,給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曹民德身為知府大老爺王守仁的下屬,他當然知道這個知府大老爺的厲害。
如果自己在這次海匪之患上真的沒有一點作為,那知府大老爺王守仁回到江浙的話,絕對會找他秋後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