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的明白,小丫頭剛才是從房間走出來的。
雖說自己的侄兒剛才是從廚房走出來,但二叔知道自己侄兒這個茅草屋是有多麽簡陋。
一道破簾子,能擋得住血氣方剛的躁動男人?
想當年自己可是趕了上百裏夜路回家的,就是因為自己想媳婦兒了。
二叔不相信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啥也沒發生!
坐懷不亂?
開啥玩笑?
大家都是男人。
“不是的,二叔!”
“我想你誤會了!”黃廷暉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二叔點了點頭,但很明顯,並沒有相信黃廷暉的話。
對於自己這個侄子說的話,二柱叔大概是認為信任度極低的。
“姑娘,過來!”二柱叔對吳菲蓮揮了揮手,示意小姑娘往自己的位置過來。
“委屈你了!”
“我們老黃家雖然破落,但也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家。”
“我侄子是個讀書人,配你也是綽綽有餘。”
“按照大盛律例,該有的那些東西,我們也盡量滿足!”
“明兒個,我就讓劉嬸子過來找你,做你們的媒人。”
“我們是普通人家,做不到八抬大轎、鳳冠霞帔。”
“但明媒正娶還是需要的!”二柱叔甕聲說道。
他的表情極為嚴肅與認真。
與自己父母無條件的寵溺相比,二柱叔似乎更認死理一些。
話到嘴邊,黃廷暉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怕自己再說啥,自家二叔抄起肩頭的扁擔就把自己給狠狠揍一頓。
自己家裏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女娃兒,二叔想來已經是萬分不爽了。
“狐狸皮給你,延暉是個不靠譜的家夥。”
“都說結婚能讓男人定下來,以後侄媳婦兒好好替叔叔管著他!”
“叔不知道你的跟腳,但看眉眼兒,你應該是個正經人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