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丫頭二人搭上了往黃家村去的小船。
小丫頭一直低著頭,遲遲不肯抬起頭來。
她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就害怕黃廷暉突然之間對她的責備。
黃廷暉自然明白小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了,他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兒,“怎麽了,小腦袋瓜子是不是又在亂想了?”
吳菲蓮也不說話,隻是抬起頭看向了黃廷暉,“夫君,都是蓮兒不好!”
小丫頭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承認自己的錯。
黃廷暉一時間有些愕然,他隨即釋懷,隻是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兒,“你哪裏錯了,是夫君沒有考慮周全而已。”
“隻是考慮到了一些,卻忘記了世俗的力量!”
黃廷暉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的腦袋中裝的更多的是後世的思想。
即便是在後世,若女子結婚後遲遲不能懷孕的話。
那也是會被一些多嘴多舌的人嚼舌根的。
“蓮兒隻想到夫君不願意,卻沒想到夫君做的一切,都是為蓮兒好!”
“是蓮兒做錯了!”吳菲蓮堅持著說道。
“你和夫君都沒有做錯,錯的是世俗的眼光而已。”
“他們不懂夫君,更不知道我們兩人的日子過得多好。”
“庸俗之人才會沉淪於庸俗之中,他們哪裏知道我們這麽做的原因呢?”
黃廷暉搖了搖頭,他一把將小丫頭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對於夫君而言,你便是一切,有了蓮兒,才有了一切。”
“沒有蓮兒,便沒有了一切。”
“所以其他的並不重要,蓮兒,放心吧,交給夫君!”
“夫君會把一切都給處理好的!”
黃廷暉在小丫頭的耳邊輕聲說道。
“嗯!”
“蓮兒明白了!”
……
舟船逆流而上,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縣城回到了渡口。
寒風凜冽。
“呼呼呼”的寒風刮著,直讓人的臉頰、耳朵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