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就這樣哭了
無言的母親臉上有著許許多多的內疚,抱著自己的女兒,那種沉重感壓得竇氏呼吸急促,她也不希望看見女兒成為家族的犧牲品,可是她是一家之母,也要考慮家族的興亡!她希望女兒不要怪她的父親,因為她的父親是唐國公,是一個大丈夫。
母親的懷抱依舊那麽溫暖,李婉兒如一隻受傷的小喜鵲依偎在鳥媽媽的翅膀裏,但母親的無言以對自己的問題,又使她神情一黯,內心中產生無盡的悲戚,就這樣,她開始啜泣,聲音雖小,眼淚卻多。
燭下淚,無人問?竇氏溫柔地說:“婉兒不哭,隻要母親還在,誰都不能欺負我最疼愛的女兒。”竇氏心都碎了。
堅韌詩,吾來寫!哭得非常徹底,李婉兒把一切憂愁都哭出來了,這一哭,代表她接受這個婚姻,但她不會馬上接受那個自己不認識的丈夫。什麽夫為綱!隻是不合理的言論,想要得到我的人,首先就必須得到我的心。
李婉兒意味深長地笑了,竇氏沒有看見婉兒的笑,她關心的是婉兒沒有哭了,於是她說:“我的女兒可要好好打扮呀!然後坦坦蕩蕩地出嫁。待會你的哥哥弟弟妹妹也會來,他們的眼圈紅通通的,應該都哭過了。”
剛才的哭泣使李婉兒的發型有點亂,但不影響整體,所以竇氏順手幫婉兒整理了一下。李婉兒的發型叫做鳳舞九天,頭上插著九支純金打造地鳳凰簪,在燭光的照耀下,每一個小鳳凰栩栩如生,好像隻要一觸碰,那些鳳凰就要展翅騰飛,鳳鳴九天。
對於這些技藝,作為貴族的李婉兒心中都有些敬佩。
竇氏接著說:“嫁入柴家後,一切都要聽從丈夫的安排,要孝順婆婆啊!婉兒有好多事要學習的,可不要像在家中那樣,隨意妄為。婉兒也不要擔心那柴家會特意為難你,他們也是大家族,教養都很好的!”竇氏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交代什麽,所以在李婉兒的耳邊東拚西湊地說著,條理性全無, 這種情況也很正常,因為這可是竇氏第一次嫁女兒,嫁出去後,她就很難再見到自己的女兒了,到時思戀女兒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