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覺很準。
經過我們驗證,木棍便是凶手接連將我和劉凱威敲暈所用的凶器,一次是在走廊,一次是在田壟。對於被木棍擊中的感覺,我仍然刻苦銘心,猶如一道閃電劃過腦海,伴隨著一陣劇痛,眼前倏地變黑,而後整個人失去知覺。這僅是一瞬間的事。
木棍出現在雜物房裏,其意義不言而喻。我們很難有理由相信白丁不是凶手。即便他當場否認自己曾使用過它,對其毫不知情,可在事實麵前,一切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這個新的發現為原本倦怠的午後注入了緊張感,我已經預感到在真相即將揭曉的數小時內會產生令人震驚的影響。
寒風咆哮著拍打著窗戶,落葉漫天飛舞,舉目遠眺,廣闊的蒼穹泛著灰白色的光,陰沉壓抑,如同一個低聲抽噎的人。那是死者發出的控訴嗎?在控訴罪大惡極的凶手?
直覺告訴我,真相也許快要來了。
對白丁的審問匆匆展開。袁依夢照例擔任他的翻譯。
以下是對話內容:
劉:我再問你一遍,這根木棍是不是你的?
袁:不是,警察先生。
劉:那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裏(雜物房)?
袁:不知道——應該是有人放進去的。
劉:誰?
袁:我猜的,不知道是誰。
劉:這是理由嗎?
袁:就是理由。我的確是這麽想的。
劉:這隻是你的想象,你並沒有親眼所見,所以,這不是理由。
袁:那好吧,確實是我的想象。
劉:那你告訴我木棍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袁:我……不知道啊。
劉:知道它的用途麽?
袁:用途?木棍能有什麽用途?頂多用來防身罷了!
劉:它可以把人擊暈,嚴重點,能讓腦漿迸裂。
袁:腦漿迸裂就沒命了!
劉:是的——所幸,我和齊先生逃過一劫。
袁:你們被襲擊了?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