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痛心疾首之際,褲兜的手機響了,短暫的鈴聲預示著這是一條短信。頭腦的麻木令我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將手緩緩地伸進褲兜,掏出手機,點開一看,一條字幕赫然出現在眼前:
齊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還沒死,在什麽地方你不用管。上次我讓店夥捎給你的字條收到了吧?我想你看後會有所啟發。我這幾天發現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這裏不便明說。我建議你翻看一個月前的肥東縣新聞,裏麵報道的一起命案或許能為你提供答案——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別給我打電話,我的電量已耗盡。劉。
我瞠目結舌。
是劉凱威——他還活著!他究竟去哪了?為什麽想到要給我發信息?而他讓我查詢一個月前的新聞,究竟有何意圖?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竟沒意識到袁依夢已經來到我身後,隻覺一陣馨香環繞在我四周。
“別想不開啊,”她用指尖輕輕觸碰我的手,一陣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往後來一點,你看鞋子都浸濕了!”她扯住我的衣袖往後拉。
我轉過身,見她的雙眸滿含柔情與歉意,一張秀臉幾乎要湊上來,心裏為之一振,“噢——多虧你的提醒。”並把手機塞回褲兜。
她看在眼裏,“誰給你發短信了啊?”
我急匆匆地朝遠離湖畔的方向走去,將她撇在身後,“我要回去了——必須得回去。一個很重要的人透露了很重要的信息……”
當我回到房間,隻見房門敞開著,裏頭空無一人。我很納悶謝凱是否又回了公寓,怎麽連門也不關?正想著,身後傳來皮鞋的腳踏聲,一個熟悉而冷漠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去哪了,一下午沒見你?”
我回過頭,隻見謝凱輕輕地將身後的門掩上,而後熟視無睹地從我身邊經過,一屁股坐在**,抬起腳,拍掉皮鞋上沾濕的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