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懷著苦澀的心情回憶這段並不愉快的經曆。我萬萬沒想到她會因一時衝動而欲置我於死地。那個我一直信賴並愛慕的女人,竟在謊言行將被戳穿的情況下鋌而走險,拿著一塊足以刺死我的玻璃悄悄來到我腳下,使我驚出一身冷汗。所幸,我並不平庸的警覺讓我提前發覺了她行為的異常——我及時製止了她危險的舉動。過後,我一度陷入到自責當中,倘若我當時並不執著於追求真相,會不會就能避免鬧劇的發生呢?
事實上,她所言非虛。
袁依夢走後,我又在天花板內摸索了一陣,可惜一無所獲。我坐在**,靜靜地回顧剛才那場爭端,心潮此起彼伏。我唯恐再也無法挽回她的好感,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值得了。拋開這點不談,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我仍是有些不明白:天花板內的空洞對她而言肯定意味著什麽,可經過一番搜索我卻一無所獲,那麽,鑽石究竟是不是她拿的呢?如果是,她把它藏在了什麽地方?
細思極恐——假設她竊取了鑽石,那麽很有可能是凶手。在這裏,我索性將她的嫌疑羅列在紙上,發現她的嫌疑大大地增加了:
首先,在第一起案件中,她沒有不在場證明。盡管在那期間我曾看見她在房間裏,但也不能排除她之前殺死何老頭,而後悄悄溜回房間的可能性;
其次,我們在案發現場——即202發現了她的綠色發帶,對此,她予以的解釋是打掃衛生時落下的。雖然從時間上看這個解釋合乎情理,但也不排除發帶是她之後溜進202作案時落下的。且從常理分析,打掃衛生時很難將發帶蹭掉,即便蹭掉了,也應該能立即發現,不至於離開後這麽久仍渾然不覺。相反,由於行凶時心裏緊張和動作匆忙,發帶被無意蹭掉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且難以被立即發現,因此,袁依夢極有可能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