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誰打開了保險櫃?難道有人知道保險櫃的密碼?無數個疑問在你腦海裏盤桓。你發瘋似的四處尋找,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鑽石。你意識到鑽石被某位客人偷走了。此時,僅管憤怒和驚駭占據著你的腦海,但理智告訴你,必須立刻發出叫喊,否則你會被人懷疑殺死了‘何老頭’,於是,便有了接下來那一聲刺耳淒厲的尖叫。這裏有兩處破綻,要不是仔細考量,根本發現不了:一是你沒有帶飯菜回來給‘何老頭’;二是你沒有立刻發出叫喊。從你上樓到進入房間再到發出叫喊,前後間隔有五分鍾,這意味著你進入房間後沒有第一時間發出叫喊,也間接說明你就是凶手……我說的沒錯吧?”
“我當時都嚇傻了……我——怎麽可能立刻發出叫喊?”老太婆反駁道。
我嗤之以鼻,“嚇傻了?對於你這樣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人來說,你第一時間的反應應該是保持鎮定,確定他身亡後再大聲呼喊。別小看這五分鍾,它分明是一處漏洞,結合現場的情況,我很確定你這五分鍾之內是在瘋狂地搜尋那顆鑽石。”
老太婆發出不滿的嘟囔聲。
“案發後,盡管你掩飾得很好,可我仍通過觀察發現了你身上的一些異常——”
男孩麵色蒼白,一副做足聽恐怖故事的準備的模樣。
“首先是你的聲音。你展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副女性的嗓子,可是細心的人會發現,這其中不時摻雜著男性的沙啞的嗓音,它們總是在你不經意中表現出來;其次是你的手指節骨——”
客人們紛紛朝老太婆的大手投去驚恐而又好奇的目光。
“你可以戴人皮麵具,使我們認不出你;可是你沒有戴手套,你的手便掩飾不了。”
老太婆想把手縮回去,藏到桌下,卻怕招致更大的懷疑,隻好維持不動,雙手十指相扣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