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議她陪我散步,這樣能使場麵不致於緊張。
“首先我需要聲明你有一個同謀,這個人就是謝凱——”
她紅色的鞋尖停止了挪動。
我拉住她的胳膊,“別停下來,這才剛開始。”
“——你們同樣看上了林老太的鑽石,這正好能解旅館的燃眉之急。案發當晚,謝凱外出就餐,你則留在旅館,他負責盯住林老太——當然了,是假的林老太,你負責竊取鑽石。”
袁依夢低頭注視自己的腳。
“我現在才知道那天晚上你為什麽不外出就餐,而謝凱予以的解釋是員工不允許外出就餐——這是個很蹩腳的解釋,一開始便引起了我的懷疑。假若你稱自己病了,我可能還會相信,可是卻由謝凱替你開脫,這就很難不引起我的懷疑了。你們一內一外,通過手機聯絡,這也是為什麽我在檢查謝凱的手機時發現他案發當晚的通訊記錄恰好是空白——記錄很明顯被他刪除了!袁小姐,謝經理生性膽小,且心思不夠縝密,他很難做到像你這樣滴水不漏。你和他搭檔,絕非一個明智之舉。”
袁依夢微微一怔,繼續邁著輕盈的步子前進。
“你是如何取走那顆鑽石的呢?這個過程有點複雜。你此前住在302,樓下正對著林老太所住的202,這為你提供了便利。你的床是鏤空的,床下的地板磚也是鏤空的——這是那天我幫你取手提包時發現的。案發當晚,等客人們外出就餐後,你接到謝凱的信息,確認林老太也已出去(這個林老太當然是假的),你便開始行動。你把床墊掀開,揭開鏤空的地板磚,進入到通風管道內,順著管道爬到二層的天花板,揭開早已被你切割開的天花板,跳下去,落到**——你就這樣成功地進入了202。袁小姐,那天我在202發現那塊天花板可以挪動,本以為你把鑽石藏到了裏麵,卻沒想到它是你進出房間的通道。這個方法妙不可言,不仔細檢查根本發現不了。不過更妙的是在你獲取保險櫃的密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