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人犯帶到!”
那弱不禁風的年輕犯人被推搡著押過來,果然是小姐今早救回來書生。一片下人哀哭聲中,年輕人抬了抬頭,朗聲道:“晚生不認識他們,是晚生自己偷躲進來的!”
秦寧寧被厲色的官差們嚇著了,倚在爹爹肩膀哭個不住,說不出話。
老爺連忙附和:“各位,我府上這些蠢東西是嚇昏了頭,小女絕未撿回這麽一個人犯回來。寧寧,是不是?”
秦寧寧年紀尚小,滿眼驚懼,與李暮雲對視了一眼,立刻錯開目光,抽泣著點頭。
為首那官差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府人,眉頭緊鎖,露出思索的神情。以秦家的財力,也遠遠沒到官府惹不起的程度,何況此人乃是重犯,萬一這府裏人當真是包庇犯人,官老爺怪罪下來……不行,寧可所殺不可放過。
他眼珠一轉,不耐煩地揮揮手:“帶回去帶回去,一並帶回縣衙門收押!”
見官差圍來,府人更是哭聲一片,有幾個掙紮者立刻被打暈押走,剩下的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李暮雲眼中有怒焰燃燒,掙紮著高喝,眼中通紅:“晚生已說過,與他們並無瓜葛!”
方才那被胖子打暈的官兵幾步過來,惡狠狠一拳砸在他臉側。
胖子和李暮雲一同感受到陣陣眩暈撲過來,眼前一黑,被幾個官差強行拖走。
跟著這小子,我這是遭了什麽罪啊……胖子在心裏哀嚎。
本地縣太爺的心正高高地懸著。
他這縣城距京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平時沒什麽災禍大案,這官兒當的也算舒坦,沒想到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邊正怕麻煩,那邊就接連飛來麻煩。先是朝廷忽然下發了許多通緝令,張貼得哪哪都是,捉了許多不知何罪狀的人犯,要由京城來的差人押往京城親審。
親審不要緊,要緊的是差人這路程必定經過他這小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