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一)我給想想怎麽改啊~那什麽,買了但沒看到的孩子,先別急,我一定盡快修改。這裏前情提要一下,大致就是:殷小受跟顧疏戀奸情熱,顧疏抱著他往**發展。但發展到一半兒,殷小受又別扭了,說喜歡是喜歡,但不能做。顧小攻難以理解,殷小受表示接受不了和他做,所以小攻就覺得小受很奇葩,你自己跑回來還玩兒這套清高的,算怎麽回事兒吧?於是兩人都毛了,小攻把人強【嘩——】,然後就拉燈了。?
我擦,這也會被舉報?還有天理木了啊……?
正文:?
醒來的時候,**隻有殷朝暮一個人,身邊的床位冷冰冰,就像從來沒有人躺在那裏一樣。他摸了摸胸口,昨晚顧疏覆在他身上的壓迫感讓他有一點點胸悶,但今早起來,就好像昨天的荒誕都隻是臆測一樣——收拾幹淨的下身,以及空空蕩蕩的房間。?
床頭櫃上有張小紙條,上麵是殷朝暮非常熟悉的清俊字體,內容也很短,隻有一句話:“我打電話給陸維,他會來接你。?
殷朝暮看完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這算什麽事兒。顧疏自然的語氣好像根本就不覺得他的狼狽被陸維看見,會有多難堪。他撐起身體,雖然很疼,卻仍然堅定地走近浴室,一點一點收拾自己的形象。所以等陸維火燒火燎地趕來,以為要肩負起攙扶傷號兼做心理開導的重大任務時,卻看到了一個跟平常類似的殷大少。?
很平靜,很從容,甚至看到他進來,還露出個得體的笑容。那種拿腔作勢或者誇張點說,就是擺少爺譜兒的熟悉動作,讓陸維心裏涼涼的。不是因為他的好友一副要上吊的樣子,而是因為好友太正常。正常地跟往日幾乎沒有什麽差別——除了臉上血色少了點兒,精神頭兒差了點兒。?
陸維被嚇到了,小心謹慎地開口:“殷少,吃過飯了麽?”他特意挑了個不搭邊兒的話題,不會引起殷朝暮抵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