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60、玻璃戒指(三) ...
60、玻璃戒指(三)
作者有話要說:勤奮地作者表示要慢慢補更……所以據說……這是二更,對吧?表討厭姚小姐,姚小姐是個真心肯為愛付出的女——炮灰。好吧,其實不管討不討厭,該炮灰就得炮灰……正文:屏幕上迅速出現三人的選項——繼第二題後又一次出現兩藍一黃,不用說,姚恩林再次勝出。場上氣氛簡直就是彌漫著肉眼可見的粉紅色桃心,不說身後一浪高過一浪的噓聲、怪叫,單是激動的年輕人就把持不住,幹脆地集體高喊:“……二、三,天、後、快、招、吧!”姚恩林的臉上,是對這個結果的滿意與驕傲。當然被四麵圍堵要求老實交代的姚天後再出眾,也還是個女人,被這樣明目張膽地打趣她和顧疏,臉上也不禁染上一絲暈紅。美人含羞,自然風情萬種,可惜何東南定力十足,堅決不肯放過這位心思昭然的天後:“姚小姐,說說吧,兩次了,都隻有你一個人猜對。”姚恩林舉止還是比較大方:“這很正常,我說過我和顧疏是很好的朋友。”何東南哪能容她糊弄過去?“朋友也分很多種啊。你看不是我非要揪住這件事不放,從《你猜我猜……猜猜猜》這個環節開始到現在,四道題了,就隻有你從未出錯……”何東南眨眨眼,觀眾應景地鼓掌助勢,“好朋友什麽的,就是我信你,觀眾也不能信啊!是不是各位?”“不——信——”“一二三、天、後、快、招、吧!”……“天後你看,觀眾不幹呀!這樣,諸位,咱們也別太為難天後。我早說過我人品過硬,從來不扒現場嘉賓……”說到這兒,在場觀眾死命噓他,何東南視而不見淡定接道:“雙方都妥協下,天後你就告訴我們,顧疏是在什麽情況下、什麽地點、什麽時間跟你談到理想這個問題的。朋友們,這樣成不成?”一片掌聲中,何東南穩坐釣魚台:“怎樣天後,這可是最底線了。再不幹的話……”姚恩林溫婉一笑,穩穩地說:“誰跟你說過,我不幹了?”場內激動到爆棚!場外一片吸氣——網上一位網友一言中的,講出了大家心聲:1744L這是要爆料了嗎?是嗎是嗎?強勢占據前排,坐等天後表白!姚恩林頓了頓,接著從容不迫地說:“顧疏跟我說他想當金融分析師,是在兩年前一個晚上,半城花。”她說到半城花時,那半邊側著的臉蛋上,就好像塗了一層銀粉,在燈光下似乎閃閃發著光。那種守著獨屬於兩人小秘密的幸福與甜蜜。半城花啊……京都一家極有名的飯店。有名在——飯店建在後海一座前朝大元的府邸中,位次有限,隻允許熱戀中的情侶進入。這一句,足可以算作默認了兩人的關係。雖然姚恩林看到殷朝暮時,又補了一句:“半城花的老板是我的一位好友,他請我和顧疏過去談事情,你們不要誤會了。”但這一句說了,比沒說效果還要明顯。《就是愛唱歌》是什麽節目?聽名字也猜到,沒有JQ也能人造JQ的娛樂檔節目啊!姚恩林能在這個時機說出這句話,已然是一種高調承認的姿態。她不會不明白,這句話說出去,哪怕事實真的如她所言,是被另一位好友請去談事情,她與顧疏之前似有若無的小曖昧,也會在第二天變成板上釘釘的緋聞。殷朝暮歎了口氣,姚恩林這樣子,實在是把顧疏放在了心裏。這個女人很勇敢,很果斷,確實是顧疏的良配。他忽然覺得這個節目很沒有意思,想著一會兒去化妝間找找看自己那個飾品,大概當時換服裝太匆忙,那條項鏈十有八九是忘在那裏了。*顧疏握著手心中的戒指走出介休這個小小的警局,外麵天陰得嚇人,他有些恍惚:明明之前還是大太陽的,怎麽好好的就變陰了?韓之安看他出來,掐掉煙把煙屁股在地上碾了碾,走過來:“找到了?”“嗯。”韓之安笑笑:“這是好事兒啊,幹嘛又一副誰欠你二五八萬的樣子?等等,你找個戒指,怎麽反而像被人捅了一刀呢?瞧你這臉白得,挺像失血過多的,別嚇唬人啊!”顧疏眯了眯眼,覺得身上有些冷。“之安,買機票吧,咱們回去。”韓之安雖然不知道他這是又玩兒的哪一出,但顧疏肯不再犯渾就是好事,他也不想多管,趕緊張羅著去買機票的事情。其實顧疏這樣子,這麽多年看下來,他哪裏還不明白呢?隻能是跟那人有關的事……可自家兄弟這樣吧,他又不好多幹預。平時人家挺正常,一點兒看不出為情所困的窩囊樣兒。顧疏回到暫住的小旅館,閉上眼靠在**的時候,總有些畫麵若隱若現。小旅館沒客源,靜的很,隻有屋外逐漸下起來的雨一下下敲在玻璃窗上,整個天空頃刻間變得如同傍晚,沉得可怕。攤開手掌,細細的戒指上原本就不算閃亮的水鑽掉了幾顆,顯得更加灰撲撲不起眼。就連銀指環也不知什麽時候沾上了暗色的油漆。三天前他坐上飛機時驚覺這枚戒指哪裏也找不到,久違的慌亂讓他進退失據,直到外界鬧出他丟了戒指的消息,韓之安才過來警告不要再惹出其他緋聞。也是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丟了一個戒指,竟演變成他要跟姚恩林訂婚。做訪談時還能淡然地說不要緊,但第二天就買了機票回到介休。中間自然費了不少周折,不過幸好,戒指還是找回來了。顧疏從衛生間接了一些水,用餐巾紙蘸了,左手固定住那個指環,右手拇指與食指細心地擦拭著戒指上的油漆。他的右手曾經受過傷,擦起來不是很方便。多數情況下,他是不會做需要手指用力分布很細致的活兒,這樣會牽扯到手掌的肌肉,控製不好就會有**的痛楚。油漆染在銀材質上,很不好擦,用力久了,手就必須得停下來等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