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是男人
“舞一夜.你怎麽樣.還好嗎.”鳳皓夜回到山洞緊緊地摟著舞一夜流血不止、寒如冰霜的身體.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心疼、緊張.他恨不得這些傷口生在他的身上.
“夜王我還好.隻是血似乎不住的流著呢.”舞一夜勉強回答著.咧嘴一笑.很是難看.
“我幫你止血.”
舞一夜的藥箱早已經不見了.幸好鳳皓夜做了準備身上帶著刀傷藥.快速的拿出小藥瓶.這一下卻是傻眼了.停止了手裏的動作.愣愣得看著舞一夜的身體.這傷.得要脫衣服才能上藥吧.
“怎麽了.”
“我……我要脫掉你的衣服.行…行嗎.”鳳皓夜有些慌張.舌頭打了結一般話都說不完整.
“夜王.有些事.可能我不應該騙你的.”
“什麽事.”鳳皓夜的臉已經有些潮紅.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夜王.你猜出我說這句話的意思了嗎.”
“啊.什麽意思.”現在哪還有心去琢磨這個.他一個大男人不就是去脫一個女人的衣衫嗎.怎麽就這麽緊張了.又不是第一次.隻是這個人是舞一夜.是他喜歡的人.更是他皇兄喜歡的人.
“我會閉上眼睛的.你放心.我絕不偷看.”
鳳皓夜哆嗦著雙手混亂地拉扯著帶血的衣帶.果真是閉上了眼睛.
“閉著眼睛還怎麽上藥.夜王.我不怕你看.”
手一抖.打結的衣帶終於是被拉開了.連帶著一扯.衣衫已經分開.
鳳皓夜被舞一夜大膽的一句話驚地睜開了眼睛.瞳孔驟然收縮.不敢置信地看著舞一夜.久久移不開視線.
那**的胸膛.膚質細膩.染著鮮紅的血液.
他看見了什麽.
他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這.怎麽可能.
純如玉蘭不及舞一夜清雅.嬌如牡丹不敵舞一夜明麗.春之桃.夏之荷.秋之芙蓉.冬之梅花.世間萬花千紅都不足以形容舞一夜的傾國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