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白鈺涵對林鴻羽很是殷勤,總是時不時的找他,雖然以前白鈺涵經常纏著林鴻羽,可也沒像這幾天形影不離。林鴻羽倒不在意,隻是每次煩躁時會跟她開幾下玩笑,說她真煩之類的話,白鈺涵卻不像以前一樣假裝生氣,而是苦澀地笑笑。林鴻羽見她這個樣子,便急忙改口,說幾句好話。
這天下午,林鴻羽給廣成派送完作戰布局回來,剛剛到了武當山腳下,就發現白鈺涵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候,她見林鴻羽回來,便起身打招呼道:“回來了。”
林鴻羽奇道:“你怎麽在山下等我?”
“想你啊,全武當就跟你最熟,你一直不回來,我就下山等你咯。”白鈺涵道。
現在已是秋天,又接近傍晚,秋風吹過,帶來陣陣寒意,林鴻羽見她穿的單薄,便將自己的道袍脫下給她披在身上道:“你也不多穿點,咱們趕緊上山吧。”
白鈺涵看著這道袍上的補丁,笑道:“這件道袍你穿了多久了,每次都是洗好後一曬幹就穿上,就算你喜歡那位大師送給你的道袍,也不用總是穿著啊,這樣磨損多厲害,等到以後完全沒法補,你想穿也穿不了啦。”
林鴻羽撓撓頭道:“破成什麽樣,我相信你都補的了,不過你說的話也有道理,回去我就把它放起來,等到什麽重大日子時我再拿出來穿上。”
白鈺涵隻覺得十分好笑,道:“人家重要日子都穿新衣服,你卻穿這打補丁的衣服,一點都不體麵,作為武當派大師兄,你多給大家丟臉。”
林鴻羽道:“我管他體不體麵的,算了,別說這些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師兄!”
林鴻羽剛走幾步就停下,轉身問道:“怎麽了?”
白鈺涵道:“我一直有一個願望,今天你能不能幫我完成?”
“什麽願望?”林鴻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