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已經三天了,宋老夫人已經昏迷了三天,權威的各科醫生為宋老夫人做過診斷,結果很一致,宋老夫人已經油盡燈枯了。
雖然宋老夫人不是宋家的家主,但是卻是宋家的主心骨,她的倒下宋家怎麽不慌:權利核心的幾位大人物也對這位老姐姐的倒下極為擔憂,時刻注意著老姐姐的況。
宋家的人論著來守護,但是一直留守在宋老夫人邊的卻是所有人眼裏的紈絝聞人律,三天的時間,聞人律就沒有離開醫院一步,臉上沒有了那帶著傲慢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不該屬於紈絝子弟的沉靜,不是悲傷,而是一種似乎早就知道最壞的結果並且完全接受的一種冷靜。
宋家人一直對宋老夫人對於聞人律的過於寵溺有些意見,不是他們不疼聞人律,而是宋老夫人太過了,隻是看到聞人律三天都守在宋老夫人邊的行為,也覺得宋老夫人沒有白疼聞人律。
幸好宋老夫人住的是高級病房區,所以聞人律也有落腳的陪護房住,附帶的衛生間讓聞人律的形象不至於往邋遢的方向發展。
秦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聞人律和三天來一樣坐在宋老夫人的邊,無悲無傷的沉靜,注視著宋老夫人。看到這個樣子的聞人律,秦湛心裏怎麽會不痛。
“律,吃點東西。”秦湛柔聲的對聞人律說道。
聞人律沒有心和秦湛爭執些什麽,接過秦湛手中的保溫盒,打開,香氣撲鼻的食物不能讓聞人律的心有一絲波瀾。
三天,他不是沒有想過將外婆喚醒,隻是一種力量隔絕了他,能夠妨礙他的力量的擁有者隻有兩個,一個是巴貝雷特,不過這種柔和的力量絕對不是力量屬為狂暴的巴貝雷特擁有的,那麽隻有另一個,他無法抗拒,無法反對的另一個。
沉默的吃著,秦湛在聞人律吃完之後將飯盒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