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自己和工作人員的談話不久,怎麽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出。出現在聞人凜麵前的這個畫麵簡直就像是騎士對著效忠對象施以吻手禮。整個畫麵美好無比。
隻是哥臉上的驚訝是怎麽回事?難道是秦湛表白了?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哥的驚訝絕對不止這個程度。
拋開無聊的思想後,聞人凜將視線放到了秦湛身上。秦湛這人就算跪著也會挺直了背脊,顯示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可是此刻完全是不是這樣,因為那背脊一點都不挺直,再仔細看,能夠看到秦湛的身體是在顫抖。
情況不對。
“秦湛。”意思到這一點的聞人凜心裏哪裏還會有什麽好奇和其他的念頭,快步走到秦湛身邊,也確定了秦湛的不對勁。
隻見秦湛的臉色比紙還要白,汗水不斷的往下淌,從棱角分明的下顎滴落在地上,一團浸濕的痕跡在地上出現,整個衣服全部濕透了,眼神都是渙散的,這意味著秦湛此時失去了意識。
“秦湛,秦湛…”聞人凜的冰山狀態再也無法保持,死命喚著秦湛,可不能讓秦湛失去意識了,否則就危險了。怎麽會這樣,他還記得剛才秦湛跟他說過他的檢查報告是沒有異常的健康,但是秦湛的疑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該死的,自己怎麽不認真問一下啊。
巴貝雷特冷眼旁觀,想要力量必須付出代價,如果撐不過這一關,那麽什麽都不用提。而且這份痛楚,那一位有意擴大了,誰叫秦湛做了讓那位不高興的事,還不等他報複,那位就先給了秦湛一點教訓。這種教訓秦湛也不是沒有收獲,起碼他將獲得的力量比其他的棋子強了不少,秦湛可謂是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當棋子們一個個出現之後,秦湛也會是棋子中最強的。
隻不過他和律的遊戲,可不是最強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