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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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完全不需要戒備的房間裏,秦湛專注在做與不做之間掙紮鬥爭,而在這一聲之後,秦湛也不需要去想了,帶著幾許心虛的,秦湛轉頭看向說話的方向,說話的人。
律從浴室一出來就看了秦湛麵對著酒瓶擺出一副猶豫掙紮的樣子,律自動理解為秦湛是對於自己的藏酒被自己擅自喝了的心痛,和埋怨。也就說出了心疼酒的說辭。
用毛巾在揉了兩把頭發,將毛巾丟到浴室裏,沐浴後粗粗擦拭的子還殘留著水珠,絲製的睡衣暈染出透明的質感,隱隱暴露著衣裳下的肌膚,比起全露,這樣若隱若現更加讓人想入非非。
“律,這樣會感冒的。”秦湛不是沒有受到惑,看著律這樣樣子,秦湛就覺得嗓子很幹,翻騰的念並未平複,因為此時律的樣子燃燒的更加猛烈。他是一個正常男人,對思慕的對象渴求了好多年,卻不敢妄為,律還在他麵前擺出這樣的姿態,秦湛覺得自己的意誌真的很受考驗。
對於秦湛的擔憂,也不知道秦湛心裏扭轉的不堪念想,“你對我的關心,可能比不上那瓶酒。”口出惡言,已經是律對秦湛的習慣了。一邊說,一邊走到桌邊,將酒杯裏殘留的酒水一飲而盡。
“律,會醉了,喝多了對體不好。”看著律還想往酒杯裏倒酒的行為,秦湛按住律的手阻止。
“放手。”對於秦湛按住自己手的行為,律冷冷說道,“覺得我在浪費你的珍品。”
“不是的,我怎麽會這這麽想,我剛才隻是在想其他事。”秦湛可不想讓律誤會什麽,一瓶酒而已,就算這瓶酒是世界獨一無二隻有一瓶的,也比不上律一個寒毛,何況這酒珍貴卻不是獨一無二,他的律才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隻是秦湛怎麽能說,因為他對律有著不堪的念想,聽著浴室的聲響想入非非,對著被律印過的酒杯有著變態一般的企圖,不過秦湛的腦子就是好,順口就說出了一個理由,還是最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