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的老家在浙江南潯這裏,時念九有印象,有次和同學出來玩就跑到了南潯古鎮這裏,幾乎是擦著自己的老家的門口走過去。幾年之後,望著曾經見過的景色,有點微妙的感覺,時平平帶著他往水邊走,他還有點不信。
時平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自己家我能認錯?我就算是更年期,也不是老年癡呆啊。”她露出一個笑容,讓時念九一晃眼,仿佛看到了一個從百年老宅中走出來的大小姐。
......確實是座百年老宅。
時念九站在一座大院子前,仰著頭看著上麵的裝潢,表麵不動聲色,心中暗暗吃驚。
老家是座很大的院子,掛著時家 的牌匾,貼著一副紅對聯,白牆黑瓦,像一位美人婀娜多姿,臨水熟悉,霧靄騰騰的水中朦朧地映照出她的身姿。曆經百年歲月沉澱的古韻幾乎是撲麵而來,古色,古香。
時念九提腿跨過高高的門檻,遇過氣勢磅礴的門當和戶對,走進天井,一棵參天的銀杏正屹立其中,像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樹下的石桌旁正有一位年輕人抱著孩子背對著他們,他穿著一身黃黑的休閑服,發型清爽,聽見動靜便轉過身。
他對這人有點印象,時平平綁他那次,他也在。麵相親和,看著和時念九差不多大,手中的那個孩子還很小,裹著一層紅豔的被子,正囁著嘴,吮著手指。
他對時念九的到來有點驚訝,抱著孩子走向時平平,“這位,我們現在得怎麽稱呼?”
時平平板起一張臉,“什麽怎麽稱呼!會帶孩子麽?讓他咬手指?”
對方尷尬地把孩子的手指拿了出來,口水就近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底氣不足地辯解,“剛剛還沒咬呢。”
時平平直白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趾高氣昂地命令,“該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你把孩子還回去,順便把你大哥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