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天雅這才找到事情,可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時念九的手機亮屏,顯示著錄音的畫麵,擺在祝耳南麵前,“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偷竊要怎麽判刑,我不用教你吧?”
祝耳南仍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青年歎了口氣,叫上鍾天雅,後者急忙點了點頭,牢牢跟在他身後。
顧白立正蹲在外麵的草地邊。
他轉頭看見是時念九他們,揉著腦袋,“怎麽就能那麽惡心,怎麽就能這麽不要臉,惡心死了,真是惡心死了,我一想到之前和她走在一起,我就他媽想剁了我自己!”
時念九蹲下去安慰他,“我和她說了,相信之後,她會說真話的。”
抱著包的鍾天雅歎了一口氣。
和她做了幾年室友,也算是了解她,祝耳南可不是像是那種被威脅了就會乖乖聽話的那種,甚至就怕是,相反的。
時念九送鍾天雅回去。
一開始他並不讚同鍾天雅在場,畢竟是一個寢室,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膈應得慌。
但是鍾天雅說,就因為是一個宿舍的,證據都被擺出來了,她肯定也能猜得是誰做的。
而且鍾天雅說,自己和莊雲這兩天都租外麵的房子住,等再過段時間就可以換宿舍了,根本不怕祝耳南,所以現在的寢室,真正住的,隻有六月和祝耳南而已。
這樣時念九就放心了,點了點頭,誇讚道,“你們還蠻聰明的。”
漂亮地將了祝耳南一軍,鍾天雅的心情也很不錯,“這可不叫聰明,我隻是不想和討厭的人一個宿舍而已。”
鍾天雅看著時念九的側臉,月朗星稀,端的是月光如水的豔麗夜景,她遲疑試探著開口,“放六月一個人在宿舍你不擔心嗎?”
這種話對於時念九來說就真的像是在講笑話一樣了。
擔心六月?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