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米伽去找時念九他們的時候,衛禊正在幫他活血化瘀,他光著膀子躺在炕上,背上是一大片的淤青,和調色盤一樣,手臂纏這綁帶,大老遠就聽見他的哀嚎,“疼!疼!輕點!”
衛禊充耳不聞,接著使勁把藥酒推開。
奧米伽幾乎要笑翻了過去,“我就讓你早點認輸,這麽較真幹嘛?”
時念九眼含淚花,指甲掐進手心,“你,懂!嘶!啥,這叫,嘶!骨氣!”
“骨氣?”奧米伽捧腹大笑,“叫成這樣算有骨氣?”他不客氣,盤腿上炕,一旁的六月見他上來,別警告地露出靈擺。
奧米伽並不在意,“說說,你選擇我的理由?”他不拐外抹角,直接問道。
“當然是讓你幫忙了。”時念九說道。
“行了。”衛禊說了一聲,去外麵洗手。
時念九疼得麵露猙獰,咬牙道歉,把衣服穿上,開了一點窗,驅散少許藥酒味。
四人在炕上坐了下來。
“我幾乎能確定,衛家和單家現在已經結盟了。”那日單家如何袒護衛家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知道的人也許會猜測【在水方】和單家有仇,但事實是,隻有衛禊一個人和衛家有仇。頂多再加上次被莫名其妙綁了的時念九。
他繼續說,“也許說單家不合適,這應該是單明的個人行為。他不想把寶物讓出去,可是一個人說了又不算話,隻好找別人幫忙。”
衛禊和奧米伽對視了一眼。
衛禊看著前方,奧米伽摸著下巴,“可是,衛柞這人無往不利,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寶物,想要叫他放棄,可沒那麽容易。”
時念九頓了一下,奧米伽這話倒叫他意外,“他不是幫著衛家陷害了我們?”
這回愣得倒是奧米伽了,他噗嗤一笑,“新人就是新人,你們算個屁,你知道那個所謂的寶物有多麽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