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六便到了。
淩驍並沒有去爺爺所說的心理診所,他是想著等到下一次再頭痛的時候再去。
今天是和江馨羽一同去音樂劇的休息日。
淩驍本來也就愧疚於她,因為她媽媽隔三差五地就送一些吃的來給自己,也算是當半個兒子照顧他了。
等到他準備出門的時候,淩驍的手機響了。
“喂,你準備好了麽?我在你家小區門口了,要不要上來。”江馨羽準時準點打起了電話。
淩驍想了下,便說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就馬上下來了。”
“好。”江馨羽便掛了電話。
其實不讓江馨羽來家裏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兩天淩驍家裏壓根就沒有怎麽收拾,她一見到準會動手收拾起來。
不喜歡麻煩別人,這是淩驍的一個習慣。
下了樓,淩驍來到了小區門口。
他看到江馨羽站在了美宜佳商店的旁邊,在那兒東張西望著。
今天她穿的很好看,米格子衫配上休閑牛仔褲,一雙高筒靴讓人無法想象這是一名平時和屍體打交道的法醫。
“等久了吧?”淩驍這時來到了她的身後,喚了她一聲。
“啊?”江馨羽立刻回頭,隨後搖頭解釋著:“不久不久,剛一會兒。”
“對了,我還不知道是聽什麽音樂劇呢?”淩驍才發現自己好像連門票都沒有看過。
江馨羽掏出了兩張門票,“是音樂劇《芝加哥》,我也不知道好不好聽,到時候不好聽我們就出來去吃宵夜。”
“這個主意不錯。”淩驍覺得她的提議很不錯,畢竟他是個音樂白癡,並不能欣賞更高級的音樂劇。
他們來到了臨江市唯一一家歌劇院,這家歌劇院聽說很久以前就建好了。
它的前身可以延伸到民國的年代。
那會兒當地的軍閥還每周在這兒看表演,隻是後來因為炮火連天,歌劇院被炸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