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裏,女孩的眼角右下方有顆痣,不大,綴在白皙的臉側,給人感覺略帶嫵媚。
“你們知不知道那女孩叫什麽名字?”
三個人都搖頭:“陳飛揚好像喊她‘小遲’,具體是哪個‘chi’,我們不清楚,都是通過論壇認識的,我們也沒問。”
閆競又問了幾個問題,沒什麽發現,鄭重表示感謝後讓唐賀送他們出門。
“三張拚圖能看出女孩的大致模樣,但要通過這樣的照片找人很難,唯一特點就是眼角下方的美人痣。”裴微說了句。
閆競點頭,把拚圖舉過頭頂,像看檢查報告一樣盯著:“從陳家拿回來的那幾張照片上,除了今天來拚圖的三位,還有其他人,都找出來,我們一個個去問,說不定有人知道女孩子叫什麽。”
細想,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了,警察的工作就是如此,大海撈針也要想辦法撈,哪怕前麵九十九次撈出來的都是水草垃圾,他們也要撈第一百次,說不準就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照片上臉部清晰的人有十來個,搞清楚身份後裴微一個個聯係到,在本市的占一大半,還有幾個去了外地,甚至還有出國的。
“頭,都打電話聯係過,有幾個對陳飛揚沒印象,根本不知道女孩子的事,其他認識陳飛揚的大部分不知道女孩子叫什麽,隻有一個,說貌似記得有個人喊陳飛揚女朋友小田,其它的他也不清楚。”
閆競若有所思的點頭:“小田,田馳,田持,田遲,田池,都有可能……還有田某馳,田某遲,田某持……”
案件推進再次陷入困境,前麵兩天線索一個接一個,讓閆競四人好好的興奮了一把,可當他們把線索拽在手裏逐漸深入的時候,又看不到盡頭在哪裏,隻能再次停住。
閆競有經驗,破案過程中如果遇到瓶頸,不能強行去找結果,他們查案是跟著線索往前走,有可能過於在意那條線而在過程中忽略了其他東西,特別是這兩三天裏線索接連出現,他們忙著證實、忙著找人,很有可能沒注意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