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飛雖然認罪，法律卻不會單純因為這樣就判他的罪，該問的還是要問。
“你為什麽殺他們？”閆競時刻關注周慶飛的神態變化，裴微也是，“據我們所知，陳飛揚和你早前就認識了，你殺他的動機是什麽？”
“嗬，這小子當年用花言巧語騙我妹妹，後來把她甩了，害得馳馳躲起來不回家，我爸媽很傷心，我老早就想弄死他了。”
閆競盯著他看：“那李南和徐順呢？殺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麽？”
周慶飛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裴微本能的轉臉看閆競，閆競眉頭皺起，沉聲對周慶飛說道：“現在不是跟你聊天，你沒有選擇說不說的權利，請如實回答。”
“李南和徐順……”周慶飛低下頭，低聲道，“李南欠我錢，徐順跟我發生過口角，還打了我，我才動手的。”
閆競點點頭，用手指敲擊桌麵，示意周慶飛抬頭：“李南欠你錢的金額是多少？什麽時候欠下的？你通過什麽方式給他的？”
周慶飛在椅子上挪了兩下，雙手緊緊互握：“一共十萬塊，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有好幾個月了，方式，就是轉賬，不，不是，是我取了現金給他的。”
“好，沒關係，請提供你所有的銀行賬號，我們會跟銀行核實。”
周慶飛雙眼顫抖的厲害，飄忽不定的在閆競和裴微之間來回打轉，聲音也發著抖：“核實什麽？我是給的現金，當時也沒寫借條，沒有證據……”
“十萬塊不是小數目，我不認為你在錢包裏放那麽多現金，通過銀行取出的可能性比較大。隻要提供賬戶，我們就能跟銀行核實你的取錢日期。”
冬天，審訊室空調溫度適中，不冷也不熱，可周慶飛額頭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將他的額頭和雙頰包裹的嚴實，在明晃晃的燈光下近乎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