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有肯德基、麥當勞、漢堡王和一些咖啡甜品店，周慶飛兩手揣兜四下打量一下：“閆警官要去哪裏坐？”
“隨意。”閆競看了一下，指著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就這個吧。”
他對喝什麽沒有興趣，眼下，他有很多事情要從周慶飛這裏得到答案。
周慶飛點頭：“行。”
咖啡館人不少，但比較安靜，大多數顧客都坐在位置上，或慢慢喝咖啡玩手機，或小聲聊著天，周慶飛問閆競喝什麽，閆競點了杯水果茶，周慶飛買單後坐到閆競選定的位置上——最偏僻的角落，邊笑：“閆警官為什麽喜歡坐這種位置？不覺得太偏了嗎？”
閆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盯著周慶飛盈滿笑意的眼睛，問了另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徐順殺李南和陳飛揚，方萍殺徐順，這兩件事你都知道，對吧？”
周慶飛揚眉：“知道啊，從局裏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不是。”閆競依然盯著周慶飛，準確的說，是盯著周慶飛的眼睛，“你很早就知道，比我們都早，我甚至懷疑，徐順會殺那兩人，以及方萍殺徐順，都跟你有關係。”
周慶飛聞言並沒有多麽吃驚恐慌，繼續笑著：“閆警官，你在跟我說笑話嗎？我有這麽能耐的話還會被你們抓住？”
閆競正打算繼續說，收銀區服務生喊周慶飛拿咖啡，周慶飛對閆競點點頭，慢悠悠走過去，慢悠悠接過兩杯飲品，慢悠悠道謝，再慢悠悠走回來，把果茶推到閆競跟前，自己喝另一杯。
閆競沒有拿杯子，沉聲道：“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如果你樂意聽。”
“我很樂意。”周慶飛端著咖啡杯舉了一下，“喝咖啡就是放鬆的事，閆警官請說，我洗耳恭聽。”
周慶飛說話時候的神態語氣很懶洋洋，很不急不慢，看起來很悠然，仿佛他是真的跟閆競來喝咖啡嘮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