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舒向晚不過二十五的年紀,看上去比實際年紀更顯年輕,畢竟是意氣風發,年少有為。他身著青衫,眉眼如畫,唇畔噙著溫和的微笑,腰間那柄長劍格外引人注目,上麵懸著東來閣的標誌紫雲絲絛。
麵對花潮色,舒向晚也是麵不改色的拱手,“久仰了,花教主。”不卑不亢,不親不疏,讓人挑不出毛病。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兩個從出道起就常常被人拿來比較的年輕俊傑,乍一相逢,卻沒有半分不和的樣子。當然,他們心底到底對對方怎麽想,除了他們自己,就誰都不知道了。
花潮色不鹹不淡的吩咐人帶諸人去各自的房間,然後狀似不經意的提起,“對了,各位,你們沒事時最好不要四處走。”了看不滿中帶著幾分疑問的人們,慢條斯理的道:“你們也知道,鄙教大長老已然出關,他老人家性嗜殺,脾氣又不大好,你們這四處亂走的,若是衝撞了老人家,可就不好了。”
眾人皆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魔教這個老魔頭的事跡當今武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往前推二十年,大長老那可是能夠止小兒夜啼的人物。就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姓名或是外號,隻能隨著魔教中人喊一聲“大長老。”
他們若是死在大長老手上,師門長輩恐怕也不會為他們出頭的。有些不是出不了頭,而是沒必要為了一個弟子得罪一個腦子有病殺人不眨眼的魔教人,搞不好他還會大開殺戒拿著其他弟子出氣,他根本就是不講理的。
舒向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含笑道:“花教主放心,隨意亂走**,可不是我們愛做的事。”?
他這話意有所指,說的正是花潮色當年到東來閣做客,反而偷摸去禁地搶走了麒麟卵。
花潮色眼底閃過一絲不快,很快壓了下去,也若無其事的笑著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