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此次追殺舒向晚,魔教幾乎傾巢而出,隻留了些許人鎮守總壇,陪花潮色和裴驚庭扯皮。而附近就是魔教的精兵強將們,那是大部隊,是夠用車輪戰術把舒向晚給累趴。
舒向晚還算是料的準,他若不當回事,稍慢一步,就要被追山了。但饒是如此,還是因為逃的匆忙不及清理痕跡而被遠遠吊上了。
三人各乘一匹馬,明微庭被放在舒向晚身前,馬不停蹄的趕路。
舒向晚有些氣急敗壞了,因為唐危的主意,他臉也丟了,可還是被追上,真是讓人惱怒。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明顯,唐危忍不住在逃命中抽空說:“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我,依照我的易容本事,在沒帶人皮麵具的情況下,要想把你易容成另外一個人,又不能僵硬到容易被人看出來,隻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實際上唐危主攻毒術,易容還是不甚精湛的。
提到易容,當今武林,至少年輕一輩中易容術最高明的,當數明微庭。
他別的不怎麽樣,類似輕功、易容、偷東西這類功夫學的是精得很。本來天賦就高,又師出名門,教他的武功的人有兩三個都是曾經武林中名聲赫赫的……那啥大盜。不但朝中有人,道上也有人,明微庭他家可以算的是黑白通吃了。
話說回來,唐危既然不是專精易容,也就怪不得他了,誰讓他們想不到魔教和追殺唐危那些人都是一樣的見色起意呢。
明微庭趴在馬背上,顛簸的厲害,頭暈得很,又十分不想逃走,嘴裏就一直哼哼著,還時不時扭動。
舒向晚心中也煩悶,在明微庭又一次扭動後,他俯下身來,在明微庭耳邊陰測測的道:“那些人若是追上來,肯定會就地格殺我,你說,我會不會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即使不是人呢?”
明微庭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