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受江湖
說來說去,還是怪明微庭賤的,當初要不是他手賤,要去湊熱鬧偷什麽麒麟卵,又怎麽會魂附獸身,惹出種種事端。隻說最近,要不是他嘴賤吃了那草,也不會這般不死不活的。
花潮色心中又急又氣,恨不得捶死明微庭這個不爭氣的,卻又哪裏下得了手,他現在隻怕明微庭突然就不行了,眉心的朱砂痣愈發如血。
他們先前在古籍裏翻了半天都沒找到這異草的來曆,何況是此時急急忙忙的看吃了異草後該怎麽診治,大夥都是抱著一線希望在查找,可惜希望渺茫,忙了一整夜,也全無收獲。
大長老叫住花潮色和舒向晚,歎道:“現在隻盼他能等到父母趕到,若是他們有辦法救治,再好不過,若是沒有,也得見最後一麵。”
花潮色和舒向晚臉色都凝重起來,“最後一麵……”
大長老:“這話說得雖不好聽,但你們應當也知道,他情況實在不容樂觀,一錯再錯,我一介凡夫,也無力回天啊。”
花潮色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床邊。
舒向晚則轉身往門外走。
“你去哪裏?”花潮色頭也不回,開口問道。
舒向晚:“下山,我去報信,讓他們再快點。”
舒向晚是想把這個消息通知給他們,也好讓他們早些上來,做最壞的打算,見最後一麵。
花潮色自然猜到他心中所想,心中無比煩悶,“你覺得他一定會死對吧?現在就趕著讓他家人來,真是思慮周全啊。”
舒向晚冷靜的道;“花教主過慮了,萬一他們手中有救人的方子呢?”
花潮色:“他們是去找換魂的方子的!”怎麽會有救人的方子?怎麽會呢?
舒向晚一陣靜默。
花潮色平複了一下心情,道:“你不要去了。”
舒向晚默默轉身,走了回來。
花潮色:“你我雖不和,但此時……”他偏了偏頭,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