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愛情裏欲情故縱也好,故意冷落也罷!到頭來,都抵不過一句,‘小傻子,我想你了!’最淺是欲|念,最深是相思!”】
她一直以為他是個天怕地不怕的人,原來他也會怕一個人生氣而焦躁不安。
不過不安的對象,不是她罷了。
“不安?”
思忖片刻,她試探的揶揄。“顧瑨珩,該不會是你上趕著追人家,人家指不定不樂意吧?”
他赤了對方一眼,答的意興闌珊。“是啊,就是我上趕著,那又怎樣?”
笑容凝滯,心口麻木的失去知覺。“嗬,真好。”
“顧瑨珩我簡直迫不及待想要參與我這一次的舟安之行,到底是什麽樣的奇女子能將顧隊迷的倒貼,還真是期待呢!”
“我倒希望她能多堅守,哪怕時間久點也好,讓你也嚐嚐這愛而不得的鑽心之痛。”
停車場。
他坐在車廂內,久久沒有發動。
一想到剛剛蕭芷煙的詛咒,心裏沒由來的慌了一下。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不信天地,不信鬼神。
不過是一句別人詛咒的話,就叫他慌了神。驀的,他自哂地一笑,“顧瑨珩啊顧瑨珩,你還真是陷進去了。”
他盯著Zippo看了好一會,拿起手機找出“我家白眼狼。”
粗糲的手指在屏幕上赫然打下……
點擊發送。
看到成功發送的對話框,他勾唇淺笑,將手機放到一邊,發動車子離開。
一個中午的心神不靈,下午的樂嶸戈比誰都賣力。
這條信息也成功躺在某人的對話框,呈現未讀。
相比樂嶸戈這邊的邊荒馬亂,顧瑨珩那邊看上去就要溫情多了。
這些年他每一次回G市,都會來藍田住上一段時間。
藍田位於G市的近郊,遠離城市繁華,又有曆代底蘊的沁潤。
顧彥博當年沒回國前就看中了藍田這一處的地理位置,妻子是土生土長的G市人,因為結識他才遠離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