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別人有的,你有;別人沒有的,你也有。一輩子隻夠折騰一次的享受,對我千萬別手軟!】
樂嶸戈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拿起茶幾上的濕巾擦幹淨手指。
每一根都很認真的擦拭,那動作誠懇又認真。
像是接受洗禮之前的敬畏之心,又像是秉承著初心不動的懵懂。
顧瑨珩茫然的看著小姑娘窸窸窣窣的動作,還沒搞清楚,小丫頭跟個行走的考拉主動將小小的自己塞進他懷裏。
她仰著腦袋,軟軟的紅唇磕在他的下巴上。
軟軟綿綿的說:“顧瑨珩,我相信你,你不要難過。我相信叔叔他一定很後悔,你看他既主動拉下麵子來找你求和。書裏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所以,我們要大度一點哦!”
說完,小姑娘饒有其事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不要難過哈,不要難過哈!”甜甜的聲音跟蜜糖似的,甜到心裏。
顧瑨珩活這麽大,人生第一次被一個姑娘抱著腦袋呼呼他不要難受。
真特麽玄幻。
聽著她暖心的安慰,胸口溢滿的情緒無處釋放。
總想欺負一下她,才能壓住心裏的那股邪|火。
顧瑨珩低頭就著她的尾指,輕輕咬了一下,不重。
小姑娘茫然,一雙鹿眼濕漉漉的地盯著他看似是不解。
“怎麽,有種被小孩安慰的錯覺呀?”他就著手上的動作輕揉她的腦袋。
小姑娘不高興的讓了一下,沒讓掉,振振有詞的問:“誰說成年老男人,不能得到小姑娘的安慰呀?有這個規定嗎?我怎麽不知道!”
顧瑨珩一滯,心裏悶了一下。
額!他老嗎?
還真是個來自靈魂深處需要考慮的問題。
見他沒啃聲,樂嶸戈眨了下眼睛,主動坦誠:“喏,雖然這樣說有點傷自尊吧!可畢竟你比我大六歲。”
樂嶸戈伸手比了一個六歲的動作,笑著哈哈。“都說三歲一個鴻溝,按這樣算我們應該有兩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