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好不容易騙到手的媳婦,我得看牢點。萬一弄丟了,得知道上哪失物招領去!”】
蕭芷煙看著這樣的她,死寂的心仿佛又有了跳動。
在場,有人路見不平。
揚言公正。
“顧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我要為我們樂老師叫屈了哈!”
“對啊,什麽都不交代就想把人騙回家,顧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今晚的顧瑨珩溫柔的不像話,他始終勾著唇淺笑。
這樣的他,加上今天收官大獲全勝,眾人也沒了平時的拘謹。
蕭芷煙剛準備開口,米瓊率先截過話:“我說眾位前輩們,你們就別強行拉仇恨了好不好?”
她偷樂了一下幽幽開口:“不信啊,你們去問魏教練他可是見證者之一。我師父秀起恩愛來啊人神共憤,你們就別上趕著啦!相信我,沒人願意領教。”
魏仲閆一臉悲憤的點點頭。
眾人紛紛搖頭不信。
米瓊轉頭看向婁戚,眼神示意叫他解釋解釋。
婁戚乜了眼顧瑨珩,見師父並不反對,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眾人將信將疑,顧瑨珩——秀恩愛?
顧瑨珩=沉默寡言!
你讓一個沉默寡言的人,秀恩愛。不等於你讓一個聾子開口唱歌,然後問他。
“你覺得你唱得怎麽樣?”未免玄幻!
有一兩個不怕死的表示。
“要不,咱顧隊現場直播走一個?”
“也讓我們開開眼!”
米瓊咂舌,幽怨吐露。“真有上趕著求虐的啊?我提前申明哈,重量等級堪比台風過境。”
眾人叫囂,顧瑨珩笑了笑,沒吱聲。
眾人一時間也掐不準他的態度。
畢竟,平時他不苟言笑的表現太過深入人心。
蕭芷煙剛想得意,她就知道像他這麽高傲的人,除了他情願否則誰都勉強不了。
就連眼前這位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