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嶸戈:“尊重、選擇;支持、堅守;疼痛、等待;一旦選擇,我便心如磐石,任萬裏海浪我自始終如一!”】
放下手上的東西,側身坐過來,大有好好掰斥掰斥的意思。
小姑娘雙手環繞,仰著下巴,細數某人罪責。
“哼,你說,平時那啥你是為了要小孩嗎?”說著說著,麵上幾不可察的羞赧悄悄浮上耳垂,害羞得連帶底氣稍顯不足。
“不是,但我不是為了培養夫妻感情?”
“素以啊,你付了錢嗎?沒有吧!,沒有好意思說什麽‘嫖’。懂不懂點行規啊!”
顧瑨珩麵色冷了冷,腔調漸硬的說:“膽肥了是嗎?給錢了才真是‘嫖’!膽子可真大,腦回路也奇特,你現在怎麽什麽話都敢說?”
樂嶸戈撒潑打滾的假嚎:“我不管,反正不為了生小孩的過程就是不對。初衷不對,代表月亮控訴你。”
他頗為頭疼,看著這樣的她。
見他沒有軟下來示弱的意思,樂嶸戈更賣力的‘演’起來。
“我說,你還來勁了是吧!”他箍住她的下巴,低聲威脅:“再裝,晚上艸到你哭,信不信?”
樂嶸戈又羞又氣:“顧瑨珩,你耍流氓。你不講道理,你不疼老婆,我要去居委會控告你看不起婦女兒童。”
顧瑨珩抬手扶額,這幅不講道理的小模樣怎麽能這麽振振有詞?
“好,好,好。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白‘嫖’了好不好?不為生孩子的過程都是?行不行?得,你真是我小祖宗。”捂在臉上的手指稍稍張口,小姑娘微眯著眼睛,跟貓似的。
“真的?你沒騙我?”她咧著嘴笑。
“沒有,騙你給你一輩子當牛做馬的伺候你,好不好?”
話音落地,樂嶸戈驚訝的瞅著他看。
小表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搞得像你不騙我,就不一輩子當牛做馬伺候我似的,這個假設不算數?屬於已知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