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藺修:“每一個不知情的人,都想充當這世界的清道夫;我們都不是涉事者,不懂內情,誰也沒資格把誰的價值觀強加給誰!”】
這一天,當她再次站在領獎台上,拿到女子4X100米冠軍。
熟悉的國歌響起,看著她們手持金牌,揮灑熱淚。
樂嶸戈懂得,這份淚,不止是平日的辛苦,更存著一份敬重。
她摩挲指跟處的戒指,對著旁邊空著的座位,無聲笑了笑。
“顧瑨珩,你看,她做到了我也做到了,我們都做到了。”
“你呢?你做到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我們在等你。等得有多辛苦,我是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
遠在G市的某醫院,病房內。
當台上的鏡頭在領獎台與樂嶸戈身上來回切換。
他,按下靜止的界麵。
無限眷戀地對著鏡頭裏的人,癡戀的看,眼底的思念和無限的眷念深沉如墨。
“想她了?”冷冽的男聲,輕而脆。
男人一身西裝革履,舉手投足間擁著無限貴氣,他斜靠著身體,倚坐在病房內。
**的男子,上下滾了滾喉嚨。
微抿的唇上有了淺淺的紅印,不再像先前那樣時常幹的發白。
“想啊,怎麽不想?每一年、每一季、每個月,每個星期、每分每秒都在想,刻入骨髓的思念。想的百爪撓心,可是想又能怎麽樣?”
“大哥,我現在好像有些懂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該勉強別人,畢竟,愛這個東西誰也控製不了。愛,你可以依舊愛著她,卻不能在娶了大嫂的前提下依舊。”
頓了頓會,他微笑的問:“這些年,你和大嫂,你們還這樣嗎?”
顧藺修垂著眸,微掀眼皮,淺淺上翻晲了他一眼。
當年。
孟憶歆陪顧藺修去舟安出差。
好不容易四人正式聚在一起,吃個飯相互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