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選擇從來不是最難,難的是選擇之後的世界,和所有那個世界裏需要帶來的後果與承擔!”】
得到肯定答案的姑娘,放心的點點頭。
她伸出舌尖,一臉乖巧的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笑的誌得意滿。
扒拉著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顧瑨珩愛憐的低頭,顫抖的在她頭頂,落下輕輕一吻。
全程,坐在對麵見證了這一刻的祖凝,不得不承認,她說不出一點反對的話。
是啊!幫了,她家嶸小戈會傷心;不幫,她家嶸小戈也會不開心。
真是個千古難題,幫與不幫,都為難。
多麽霸道的姑娘呀,隻有在顧瑨珩麵前,她才會褪下偽裝。
難怪說,狗糧太撐,看的人總想戀愛。
顧瑨珩拉開大衣,有意替她遮擋住光源。
他抬手掠掉她眼角的眼淚,頭也沒抬,壓低了聲音的說:“榆次北在外麵等你,今天謝謝你。回去,注意安全。”
祖凝起身,站在原地沉吟片刻。
她看了一眼,他懷中的人。
睡顏憨態可愛,完全不設防的模樣,讓歸途成為風雪路歸人最後的歸宿。
真是替她開心,祖凝抬手摸了摸她後腦勺。“她醉了,有些話,你不必當真。這幾年,她從不把自己當女人,今晚是真的存心放縱,那些情緒聽聽就算了。”
心疼都藏在眼底,又淡又淺。
“顧瑨珩,你的確是負了她,未來,我們都希望你能好好對她,幸福餘生!”
他沒有吱聲,不是不想,而是不配。
有些話,當年娶她的時候,他說過,可最後卻食言了。
這一次,就讓餘生做評判。
他無盡眷念的抱緊懷中的人,那是失而複得才會有的情緒,從身到心,都是歸屬中的害怕。
祖凝便懂了,她祝福的笑意溢在眼角,瀟灑離開。
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