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從前,對我而言,最重要是體育,是工作。愛你不止這一生,再來一次,事隔經年,這條命,這半生,隻為你!”】
‘哼!不尋求你的幫助,勞資還不行醫救人了,誰說醫生適當不能自救的。’一番強烈的心理建設之後,某醫生躊躇開口:“那個,……”
“顧醫生。”樂嶸戈軟著聲音,鬆軟的音質帶著點女人獨有的示弱。
顧瑨珩原就繃著千年寒冰的那張臉,這一下更是沒表情到了極點!
顧白訕訕摸鼻,心道,‘小姑奶奶您這是要幹嘛呐?’
他有種頓時被反坑,奈何又沒有證據的懷疑傾向。
不太友好的感覺在心裏轉了個圈,試圖再挽救一下的人眉心深擰,滿屏全是求生欲。
迂回得沒有想到借口的人,滿心滿眼都還懵著。
樂嶸戈隔著電話,怒極反笑。
像是有些釋懷的淡然:“是啊。”
一抑一揚,一頓一挫。
顧白心虛尬笑:“那個,嗯?其實吧!我覺得。”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樂嶸戈自顧自搶話,自言自語:“畢竟當年我們倆也有過約定。”
“我記得北島說過,‘你沒有如期歸來,這正是離別的意義。’或許顧瑨珩也存了這個心思,隻是這些年我固執的不肯放下,不肯釋懷,想必他也十分苦惱的。”
“看來,我現在不需要心理醫生,可能更需要一個離婚律師。”
“……”顧白心有戚戚的抬頭,偷偷瞄了眼顧瑨珩。
果然,男人臉色極差。
強大的求生欲令他連連擺手,“那個,那個,那個。樂嶸戈,這個話它也不能這麽說。你想想,你等了他這麽久,何況,他也不是去風流快活,他這不也是為了你積極努力的回來了嗎?”
“畢竟他願意回來,就是最大的誠意!砝碼嘛當然是要有的,握著這三點咱們不管走到哪始終都掌握著主動權。”他稍頓了一下,開始轉折。“你想想,順坡而下也是一種美德,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