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瑨珩:“顧家家訓——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老婆的意見最重要。在咱家,你媽就是太上皇!”】
盡管仍有所懷疑,不過也不是個疑心病重成那樣的人。
聽到所有人都這麽說,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表示:“那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姑且就當做是真的了。”
“那是自然,爸爸還會騙你嗎?”顧瑨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樂嶸戈嘁了一聲,奈何前麵也算是她們騙人在先。
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終歸是騙。
如此啞巴吃黃連的事情,不能想,一想就跟心中染著一團火灼燒的難受,叫人很不舒服。
秉承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的精神,隨即顧偲樾懶洋洋的在顧瑨珩臉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倒也算挺響。
小家夥低著頭視線落在他的脖頸上,嗬嗬一聲:“那個你剛剛也親了我一下,我想著不能讓你吃了虧,所以回你一下。既然你真的是為了工作,那我就原諒你這麽多年的不招家吧!”
他說的理所應當,倒叫顧瑨珩頗為受驚。
詫了半晌,點點頭,表示楚河漢界正式結束,邦交再次恢複如初。
樂嶸戈忖了父子倆一眼,這麽輕易地就被搞定了。
本來還以為這小家夥能掀出點什麽風浪來,嘖!嘖!嘖!看來這武力值,還是不行呐!
所謂薑還是老得辣,嘖嘖嘖。
正當樂嶸戈頗為遺憾的想著,顧瑨珩抱著自家兒子湊了過來。
頭頂上方被一道影子擋住光,堪堪拉回默默走神又頗為遺憾的樂嶸戈。
“你似乎,對於沒看到一出好戲,有點遺憾?”逼近的聲音,狡黠的揶揄。
“啊?”她往後躲了躲,心虛的不敢看他。
顧瑨珩左手抱著京京,右手攬住樂嶸戈腰身,似笑非笑調侃道:“躲什麽,難道是心虛?”
“你瞎說什麽?我心虛什麽?我才不呢!沒有的事情。你可別冤枉我?”龜毛的人一秒否認,光速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