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到底是沒作那四首詩。
一番熱吻之後,陳秋月有氣無力地趴伏在秦易懷裏,小臉像喝醉了似的,暈陶陶的。
她第一次嚐試這種感覺,完全受不住秦易的攻勢。到後來,身子幾乎軟成了一團泥,任秦易予取予求。
美人在懷,秦易自然是親了個爽,該占的便宜那是一點兒也沒虧待自己,要不是大腿上還有傷,那裏猶自隱隱作痛,他非要往下再進行幾個流程不可。
秦易不禁感歎,若非自己受了傷,讓陳秋月對自己多有遷就包涵,自己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和這位害羞的小美人進展到這種地步呢。
這麽一想,這次受傷,倒是因禍得福了。
“秦易,你該為我作詩了。”陳秋月軟倒在秦易身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秦易支支吾吾道:“不行,我還沒有親夠,再來。”
說罷他又要下嘴。
陳秋月嚇了一跳,秦易幾乎是個畜生,剛才對著她又啃又咬的,像是在撕咬獵物似的,把她的嘴巴都親腫了,現在嘴唇還又麻又辣的。
“不、不來了!”陳秋月急著跳起來,“我的嘴唇這麽紅,姑姑一眼就看得出來,肯定會笑話我!”
“她笑是她的事,隻要你不在乎,管她做什麽呢?”秦易伸手去攬陳秋月的小腰。
陳秋月迅速躲開,撅著小嘴哼道:“秦易,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秦易自豪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關於這一點,我三歲時就懂得了。”
陳秋月露出嫌棄的眼神:“我不要了……”
秦易道:“那四首詩,你也不要了?”
“我……”陳秋月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發現自己被秦易耍了,她氣鼓鼓道,“那是你答應我的,你敢不守約?”
秦易笑道:“親夠了,就有。”
他又去抓陳秋月的小手。
陳秋月哪裏還願意,她一把掙脫,然後立刻往外跑:“我,我不來了!你要想親,去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