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秦弱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己的親子要去和義子鬥毆,怎麽會是好事呢?
韓熙載心情不錯,大發慈悲地和秦弱蘭講道:“俛哥兒性子頑劣,且性情已然成形,老夫就是想要**,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可要是放任他去外麵惹禍,隻怕他受的打擊太大,矯枉過正。
所以,老夫需要一個能恰到好處**他的人。而正言,恰恰合適。他聰敏過人,行事多有主意,再加上念著老夫的情分對俛哥兒出手定有分寸,不至過火。”
秦弱蘭幽幽道:“阿郎就不怕秦小郎君承不住俛哥兒的火氣,反被俛哥兒教訓個狠的嗎?”
韓熙載搖搖頭:“怎麽可能?正言是什麽人,俛哥兒又是什麽人?他哪裏會是正言的對手?嗬嗬,你以為老夫為什麽要收正言為義子?”
秦弱蘭完全猜不中韓熙載的主意,她隻好靜默原地,等著韓熙載自己解答。
韓熙載果然繼續說道:“明光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向來目高於頂。除了老夫以外,老夫還從未見過他與任何人交好,他甚至向其他人連遞個笑臉都欠奉。
哪怕是子正,也不曾得過他的正眼相看。而這個世上,唯一讓他折服的,唯一讓他折節相交且推崇備至的,也就隻有正言一人。
明光都能輕易收拾俛哥兒,老夫相信,正言教訓起俛哥兒來隻會更輕鬆。”
秦弱蘭卻不信韓熙載的話,隻道韓熙載偏向親子,不願出手幫助秦易,她低頭不語,心裏一陣焦急。
韓熙載優哉遊哉地自樂了一會兒,見秦弱蘭還沒有退去,他忽得想起了什麽,問道:“弱蘭,昨日你服侍正言時,可對他轉達了老夫要對他的話?”
秦弱蘭頓時慌張,她連忙揖身道:“阿郎,妾身……妾身昨日未能服侍秦小郎君……”
“這是何故?你難道陽奉陰違,沒有去做嗎?”韓熙載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