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娘子慌張極了,她行醫問藥多年,見秦易雙目赤紅,鼻息吐著熱氣,哪裏不知道他中了**之類的東西?
但**這種東西,大多隻是用來助興,讓人欲望膨脹。要想完全迷失心智,還是極難的。
除非……用的量很大。
陳娘子奇怪不已,秦易到底是在哪兒沾上的那麽大分量的**的?
事實上,此時的情形也容不得陳娘子多加思考,因為秦易已經抱著她進了屋子,瘋狂地撕扯她的衣物。
陳娘子奮力掙紮,在秦易身上又拍又打又擰的,隻可惜秦易似乎沒了痛覺,全然沒有一絲退卻之意。
眼看著外衣、中衣都被撕扯成條狀,陳娘子驚叫道:“秦易!秦易!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是陳娘子,是阿月的姑姑啊!”
秦易被她這麽一叫,仿佛回歸了部分意識,竟然真的愣住了,那雙發紅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陳娘子鬆了口氣,她捂著自己最後的小衣,輕聲道:“你快找盆冷水,不……找盆溫水去泡一泡,我這便給你施針幫你緩解。”
這種情況,自然是泡個冷水清醒得更快些,但陳娘子到底是擔心秦易傷了身子,還為他考慮了起來。
陳娘子自己見秦易沒有反應,連忙起身去一旁取自己的銀針。
說來也巧,秦易帶陳娘子來的這間屋子,恰好就是陳娘子的閨房。盡管之前的藥箱掉在了屋外,但屋內並不缺少什麽。
秦易呆坐在繡**,一雙眼睛隨著陳娘子曼妙的身子轉移,看著她光潔宛若白瓷的後背,心中的火越燃越烈。
他的耳朵有些耳鳴,聽不甚清陳娘子的話,他使勁晃了晃腦袋,隻覺得越發疼痛。
“女人……阿月……陳娘子……”
“女人……阿月……”
“女人……”
秦易的目光徹底被陳娘子的身子所吸引,他急促地呼吸著站起,飛撲著衝上前去,一把將陳娘子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