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麵色一窒,他輕咳一聲,看向左右。
張允和薛同識趣得很,向秦易執了一禮後,恭敬走出屋子。
屋中隻餘秦易與秦珂二人,不待秦易催促,秦珂又自身上取出一隻小包裹,雙手呈給秦易:“東家,這是這些年來,小人搜集來的秦曲父子作奸犯科的證據,有此證據,頃刻間,便可將那二人投入獄中!”
“哦?”秦易接過包裹,緩緩打開,裏麵卻是一封又一封的書信,以及許多賬單。
秦易並未細看,隻掃了一眼,便心神震動。
這秦曲父子背地裏做的壞事可真是不少,這裏麵的東西隻一兩樣,便足夠讓他們飽受牢獄之災。
秦珂能收集起這種東西,想來是早有算計,就等著一日扳倒秦曲了!
秦易指節輕輕敲打桌麵,他冷靜地看向秦珂:“你想要什麽?”
秦珂頓了片刻,輕聲道:“飛花樓掌櫃的位置太小,一抬眼就能看到頭。小人不敢奢求,隻望東家執掌秦家之後,能夠不計前嫌,給予小人一個展現自身才能的機會。”
秦易咧了咧嘴,這個秦珂看似求的最少,實則求的最多。
自己如果繼承了秦家,少不得要在其他幾樓推行極好吃的經營模式,到時候張允和薛同不過是保全了自己的地位,實際上獲益不大。
而這個秦珂,卻是想切切實實地掌權呐……
秦易悠悠回道:“我任人不唯親,唯才是舉。你若當真有那個實力,我便交出飛花樓讓你全權掌管亦無不可,又或者你想入秦家做事,也都大可以商量。”
秦珂一喜,秦易的話的意思,是想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他連忙恭敬說道:“多謝東家成全!”
“東家打算何時回秦家?”秦珂熱切地說道。
秦易反問他:“你的意思呢?”
秦珂斬釘截鐵道:“此事宜早不宜晚,宜應快刀斬亂麻,要知道遲則生變,老太爺的身子每況日下,已經拖延不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