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易沒有打開秦直留下來的匣子,秦易或許真的會認定秦曲是在胡言亂語,胡攪蠻纏。
可是,看過了第二封信的秦易卻知道,他確實並非秦直親生的孩子。
秦易之前一直都有所疑惑,秦家一無顯赫家世,二無強硬靠山,如何能在金陵城這般吃得開,甚至能開辦足足四間酒樓。
如得月樓那種五層大樓,若無強人庇護,早不知會被多少眼紅這利潤的人侵吞蠶食。
而且自己這一輩的秦家子侄的名字皆帶個“王”字旁,是“王”字輩,比如秦琦,又比如秦珂等等。
然而偏偏在他這個秦家嫡子的名字上,並沒有這麽個“王”。
他本以為這隻是秦直率性而為,起名隨意了些。現在看來,卻全然不是那麽一回事。
看了信之後,秦易才知道,秦家之所以能夠在秦直這輩崛起,靠的便是一位貴人。
是在那位貴人的支持庇護下,無數部門為秦直亮了綠燈,秦直做事才能一帆風順,無往而不利,將秦家從一小商小戶帶動到如今的萬貫家財。
可以說,沒有那位貴人,就沒有如今的秦家。秦直對那位貴人感激涕零,更是忠心耿耿,願意已死相效。
而他秦易,不是旁人,正是那位貴人的親生子嗣。
那位貴人身處波詭雲湧之中,生怕牽連到自己的孩兒,便提早將秦易交托給了自己的親信——秦直,想要使一招瞞天過海之計。
如此一來,即使後來家破人亡,自己的子嗣也可以在一富商之家長大,然後繼承家財,享受起榮華富貴。
殊不知,十又八年之後,那位貴人已然離世,秦直也身死,有些秘密就這樣泯滅掉了。
見秦易愣住,秦曲冷笑一聲:“秦易,你若就此離去,我還不想與你計較,可你既然不知好歹,也別怪我把話說得清楚明白。
你,就是秦直從外麵抱來的野種!十八年前,我那嫂嫂臨盆所生,分明是個女孩兒,絕不可能是男孩兒,你就是那個時候被秦直換掉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