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月動若脫兔,以極其矯健的身姿飛速前衝,直接抓住秦曲的胳膊,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折至身後。
“啊啊啊!”秦曲的痛叫聲頓時傳出。
陳娘子立刻拉扯著秦易從秦曲的身上移開,可惜她力氣不夠,多虧了馬承信的幫扶,才將秦易移開。
陳娘子關心則亂,見秦易半身染血,已然慌張得不行,她伸出纖纖玉手將秦易從上到下摸了一遍,生怕哪裏出現了嚴重的傷勢。
她這番舉動,看得馬承信納悶不已,總覺得作為姑姑,這位陳娘子做得有些出格。
刁南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暗罵這個女人不知廉恥,對自己的時候一副冰霜之色、敬而遠之,一遇到尚書義子就恨不得全身都貼上去!
秦易也被她的大驚小怪嚇到了,連忙給她使眼色,隻可惜這時候的陳娘子,什麽都沒注意到。
秦易又偏過頭去看陳秋月,但見陳秋月正對付秦曲,無暇他顧,這才放下心來。
沒有了人質,陳秋月將秦曲輕鬆製伏,她明眸瞪向秦曲:“你快說,那顧二行如今在什麽地方!”
秦曲已知再無僥幸心理,他冷笑一聲:“不多日,聽聞我出了事,他便會進入陳府,到時候,你覺得你那父親又或是兄長,誰會是他的對手呢?”
陳秋月聽了心下一沉,就以他那貪財的父親和草包的兄長的性格,一聽說是秦家來人,定然會極盡諂媚相迎,那個時候,顧二行這個一流高手猝然出手,他們根本抵擋不來!
將秦曲提給丁縣尉後麵的幹吏,陳秋月快步走向秦易:“易哥哥,對不住了,我家裏出了大事,現在必須敢往洪州,我先行一步了!”
秦易此時嘴角發麻,隻能說出含糊不清的一個“嗯”字。
陳秋月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馬承信追出去說道:“陳姑娘,極好吃後院養著一匹快馬,可以代步。”